关于我
 
 

陨落的伊卡洛斯


用了很多年我终于明白学习的重要了,现在问我后不后悔我终于肯说后悔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就会选择好好学习了。不过绕的真够远啊,早已不是从前。

在MAX+论坛上看到很多人在炒卖M4A1-S陨落的伊卡洛斯的皮肤,这个枪上的图案大概是随机生成的,所有人都想要在弹匣上面那个地方(左1贴纸处)的那个完美太阳,(图上这个大概就是不是完美太阳,或者太阳被贴纸挡住了。)有个留言说不必太在意完美太阳,毕竟伊卡洛斯也是在追逐太阳的过程中陨落的。

最近想转CS:GO去玩了,好久也没在LOFTER里写故事,和东西,自从年后我妈妈泄漏了那档子事后,我本来几近痊愈的病情又开始复发,反复,加重倒是没有,我可以自主的生活,但感受不到活着的感觉,思绪中的东西非常跳跃。

我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好几个月,6018d已经是二月了吧?现在是五月,三个月过去了,这段时间长的我和老凡的关系都正式破裂了,但在我眼前,这几乎也像是一瞬。

我中断了跑步的习惯,过了年,慢慢的在我妈的不贞中旋转,我一个孩子,得不到爱了。没日没夜的等着新鼠标,跑到网吧里,晚上听着枯水的直播,参加台本海选,又因为讨厌群主的作风退出,和老王越来越深交,和老凡越来越疏远,看到以前写的东西会感觉真美好,真虚幻,然后那种感觉又转瞬即逝。

高考临近,我依恋的杨澜又在干什么呢?这种空口无凭的寄托啊…更让人联想到噡妄者的呓语。

今天晚上又在群里和群友们吵架,(233),被长风说了我最近状态不好吧,的话;我不知道怎么看到了GuoYa的的空间,里面都是她高中的照片……

我从那儿看到了不同人,不同的面孔,不同的生活,但…同样的规律,同样的天空,同样的心情,只是我的被压抑着。

好吧……小姐姐的直播结束了,那我也暂时不写收尾了。

这次像水滴一样,罗列出了我生的意义,我还有姥姥,运动(乒乓球)和电子游戏,学习,以及帮我兜底的老王。

不要放弃,本来要让我妈妈做的那部分事情,现在要由我直接来做了。要让自己在拼搏的热情中,以防在回音中冷却。

青春——看到学校是多么的正常——时刻思考着我自己本该拥有的。

每日更新

(现在这样抱着画板打着键盘拿着鼠标的样子才是我技术宅之本色嘛,不想平时又懒又死又像猪的。)

‹陨落的伊卡洛斯


老徐经过了一长段痛苦的精神反省之后才慢慢恢复正常,他明白了自己平时不太能注意到的难点,他的生活境遇就像一层层脉络细小的墙纸那样在无限的高墙上蔓延着。


一个极端抑郁的下午,太阳都是偏蓝的,天空多云的残局在收尸队的头上飘动,当收尸队进入56区试验场的时候,他们看到一地无神的死尸,对于队员来说,这不过就是平常的情景,这些死人即使一些睁着眼睛也都是目光和善没有什么遗憾的,有些死尸虽然身上有些伤痕但也没有严重到断肢的程度。林霖当时就蹲在离一个死了很多人的区域不远地方的模拟二楼的阳台上,一个会计和他坐在一起下围棋,他们算是几年的朋友,今天是偷偷跑出来一起玩的。没想到出了这种事。当收尸队前往701号大楼的时候,林霖就站在对面一栋楼的窗台上,门口的一个会计和他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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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3年,

梦中的上海。

年轻人站在桥上,穿着红色的薄衫,脖子上挂着一个不知道拴着什么东西的挂坠。

江面上拂过清风,水的颜色黑得像是邪教徒藏身的黑幕那样,不过同时岸边和天空的光亮把水面照的很漂亮。

他把双手手指交叉的握在一起,靠在栏杆上。

他离家出走一周了,他的父母离异,法院判决他归父亲抚养,而他选择了离家出走。他的父亲很担心他希望儿子不要离开自己,但父亲他自己又傻又笨,像个老榆木,和他生活会让年轻人提早腐朽。

今年是年轻人生命中的第十七年了,但从他父母的婚姻破裂后他就再也没体验过活着的实感了。

他牵着狗,踏往旅途,幻想着像莱奥纳多电影里一样开辟一番生活。

“年轻人,有什么心事吗?”一个声音传到他耳边。

他以为那是个漂亮的少女向他搭讪呢。

“噢…你……”是个将近中年的女人,“没事儿,黄浦江很漂亮,我在吹风。”

女人穿着一身丝织品,脸庞呈健康的小麦色,带着一个黑色的太阳眼镜,那眼睛在黑夜中显得没有一点意义。

“是吗?我觉得我才是活在风中的人,你一点也不开放,包括你的心。”她的声音很好听。

“我开放过,但是又没有用,到头来还是一样的。”他不悦的扭头,眼睛里印着贝木泥舟样式的“凶”以及“我对老女人不感兴趣”这种话。“你又想干什么?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女儿马上要回来了,她17岁,之前和爸爸一起住在郊野的老屋子里,现在为了学业而出国了一阵子,不过等会儿马上要回来。她是绘画系的,非常漂亮,和固执,脾气从小就像艺术家一样,闹起来没玩没了的……”女人说的时候显得很自傲。

“您,很想她吗?”年轻人察觉到了对方话语中的执拗和不解风情,于是给出了体谅的答复。

“不,不是,”女人做了一个挑眉凝视的表情,“我想她干嘛?…不过我可能打算带你见她。”

 “哦……对不起女士,我马上要去接我的狗了。”年轻人说,“他在宠物店放的太久了。不能见您女儿。”

 “怎么称呼?”女人问。

 “徐。”

 “周女士。”她像名媛一样伸出待吻的手。

 年轻人大手一挥,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上下摇了好几次。“再会。”

  

  社会就是阴险,他在心里说,这种推销自己家女儿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料,她家女儿肯定很难看,吃的又胖脸上痘痘又多,被家里管坏了还不会学习带了一笔不知道从那里领来的“奖学金”跑到国外然后美滋滋的渡其一生,当然这种女人可能不容易嫁出去,于是就有了这种为她终生大事操劳的母亲。

不,说不定连

马上要从国外回来了,正好送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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